寂静却不寂寞的台北山城

寂静却不寂寞的台北山城
图:摘自本书

在夜里听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之后,我满心欢喜,迎接早晨。~约翰‧缪尔

寂静却不寂寞的台北山城

位于台北盆地外缘山坡地上的大台北华城,海拔高度约300至400公尺之间,距离新店市区约7公里,与花园新城隔着直潭、新店溪对望,还可以远眺乌来山群,群山环绕的景致让人宛如置身大都会区之外的桃花源。

远离尘嚣的山城,开车至台北都会中心不过短短三、四十分钟,即使是搭乘社区巴士再换乘新店松山线捷运或公车等公共运输系统,也仅需耗时一小时左右。这样的距离可说是恰到好处,既可享有丰饶的山区大自然,却又不失都会生活的便利性。  

生活在这里,满眼绿意,到处都是树木,有的是当初保留下来的原生树种,例如各种楠木,有猪脚楠、大叶楠等,还有小叶桑、构树、相思树、茄苳、雀榕、榕树等混生的杂木林,这些破碎坡地残存的树林,因为社区里人工栽植的树木日益茁壮,终能连生一气,构成生物生存重要无比的廊道。

愿意搬到山上居住的人们,多半怀抱着梦想,希望在自己拥有的小块土地上,种植一些自己喜爱的花草树木。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,只是人们在种植或是照料花园的过程中,是否曾经意识到,土地绝非你我人类所独有,还有许许多多的生物生活其间。

以前爸爸的庭园里坚持种植大片的韩国草皮,只是娇弱又需大量施肥的韩国草终究难敌昆虫大军的啃食,每年季节转换之际,常吸引无数的斜纹夜盗虫(俗称土虫或行军虫)前来觅食,短短几天之内,韩国草皮被吃得精光,一片枯黄,元气大伤。

照顾花园的园艺商建议喷药以驱虫,我实在反对在自家花园用药,但爸爸还是坚持拯救他的草皮。于是年复一年不断循环类似的事,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想通了,愿意放弃花园中的韩国草皮。后来为了让狗狗可以自由在草地上奔跑,并且考虑到耐踩踏以及粗放栽培的前提下,建议他选择狗牙根草(又称百慕达草),于是爸爸的花园终于进阶至可与山区动物和平共处的生机花园,不再施用任何化学药物,肥料也多半使用长效型的有机肥。

以韩国草为例就是想清楚传达一个想法,虽然花园并非农作,但适地适种还是共通的原则。大台北华城原本就是低海拔的阔叶林山坡地,昆虫相极为丰富,在花园栽种不适合的园艺植物或树种,无非自寻烦恼,更何况为了防治草地的虫害而喷药是一场必输的战争,在自家花园尤其要避免才是。

看似遥远的大自然,其实生活周遭无处不是自然,路旁的野花,山坡上的树木,草地上的无数昆虫,啾啾鸣叫的野鸟,无一不是生活环境中的一份子,善待我们的土地,与动植物共同分享我们的生活空间,一步一步重现荒野,岂不善哉?  

只是这样的想法尚需努力,连说服自己的爸爸都要花费数年的工夫,更何况是整个社区的共识。幸而大自然自有其步调与方式,至少以旁观者的角度观察,即使许多空地的建案依旧进行中,但是华城整体的生态丰富程度却是越来越让人期待,无时无刻,在这个

寂静却不寂寞的山城里,我持续偶遇来自荒野的生命。

【书籍资讯】
摘自《慢 ‧ 慢 ‧ 山城》
寂静却不寂寞的台北山城
数位编辑整理:王碧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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